窗外的雨丝绵绵不断,我靠在床头,望着她蜷缩在角落的身影。湿漉漉的发梢贴着耳垂,白皙的颈项泛着微红的潮气,像是刚被什么人狠狠啃过。她抿着嘴唇不说话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,却在听见我的脚步声时猛地缩紧了身体。

"脱掉袜子。"我轻声说。
她愣了一下,缓缓抬起脚尖,袜子在指尖滑落时带起细碎的沙沙声。脚踝上那道青紫色的瘀痕格外刺眼,是三天前我们在后巷亲热时撞到的门框。她总爱这样,明明疼得抽气却偏要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被雨水浸透的私密呢喃
我把脸埋进她大腿内侧,能听见她急促的心跳声。她的皮肤比往常更敏感,指尖轻轻划过膝盖窝就会让她弓起腰。我含住她耳垂时,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往床头柜上一按:"你疯了吗?"
我笑而不语。她永远都猜不透我究竟在想什么,就像此刻她明明抗拒着却仍把双腿微微分开。雨水顺着窗棂渗进来,在地板上洇开暗红色的水痕,和她身下那片湿意混在一起。
雨声里的禁忌交响曲
"宝贝乖把腿开大让我添添什么歌",这句戏谑的歌词不知从哪儿飘进脑海。她的舌尖抵在我耳畔时,我突然想起前天在便利店听见的Jazz乐。萨克斯风的尾音像极了此刻舌尖探入蕊心的颤动。
她开始扭动,床板震得窗棂叮当作响。我捧着她的腰在节奏里起伏,雨水拍打玻璃的声音与她的喘息渐渐融为一体。当她抓着我的后颈角嘶吼时,我听见楼下的收音机正循环播放那首午夜蓝调。
天亮前的最后呢喃
窗帘被雨水冲刷得发白,她的发丝粘在枕边泛着珍珠光泽。我替她掖好被角时,她忽然坐起身:"你刚才在想什么?"
我望着她发红的眼眶,想起清晨买早点时遇见的流浪猫。它蹲在包子铺油锅旁,毛发油光水滑得像涂了层蜜。就像此刻的她,带着咸腥汗水的甜腻气息。
她突然笑出声:"骗子。"
我摸着她后颈新添的吻痕:"你明明不知道,却偏要问我。"
窗外传来早高峰的车鸣,雨停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