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像墨汁般漫过混凝土墙壁，我和她挤在写字楼后方的荫道口。潮湿的风裹着沥青味钻进衣领，我听见她急促的喘息混着远处施工队的轰鸣。她靠在砖墙上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，我盯着那抹光泽，突然想起冰箱里过期的酸奶。
"等太久会死人。"她摘下墨镜，镜片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银痕。这句话像根鱼刺卡在我喉咙里。我掏出口袋里的烟盒时，手指正巧擦过她腰间的皮带扣，她没躲，反而把头仰得更高。
禁忌的触碰
砖墙在我们背后摩擦出刺耳声响。她的后背烫得像刚出炉的面包，我贴上时能听见她皮肤滋滋作响。她解开衬衫扣子的动作很慢，慢得让我牙根发酸。当第三颗扣子落下，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。
"别自己动手。"我咬住她耳垂，舌尖划过那处软骨时，她突然弓起腰。这姿势让衬衫滑开的缝隙露出一截白瓷般的小腹，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。
高潮迭起的夜晚
她的指甲掐进我后背时，我正用舌尖沿着她锁骨刻出新月形痕迹。荫道口的路灯忽然亮起，惨白的光把我们纠缠的身影投射在水泥地上。当我的手指擦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褶皱时，她突然死死扣住我的手腕。
"等……"她话没说完，整个人就软成一摊泥。我看着她瞳孔骤然放大，睫毛在脸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。路灯忽然熄灭，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融为一体。
砖墙上后来多了道暗红的印记，施工队三天后才发现那是人体的温度留下的烙痕。而那个荫道口的夜晚，连同那些喘息与战栗，都化作沥青路面下永远不会结痂的疤痕。
消失在暮色中的秘密
第二天午休时我去储物柜拿外套，发现衣领里夹着张便利贴。潦草的字迹写着"19:30 荫道口"，墨迹洇开的形状像极了凌晨时她眼角溢出的泪水。我盯着那张纸直到它被阳光晒得发脆，最后碾成粉末飘进敞开的窗户。
窗外的荫道口依然人来人往，砖墙在雨天会渗出铁锈般的红痕。有时路过时，我总觉得那些斑驳的痕迹像极了某种暗号，只是解读的人早已消失在某个被遗忘的黄昏。